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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3月18日,毛澤東在廣州國民黨政治講習班紀念巴黎公社五十五周年集會上發表演講時指出:“馬克思說:‘人類的歷史,是一部階級斗爭史。’這是事實,是不能否認的。其實四千多年的中國史,何嘗不是一部階級斗爭史?”他在總結巴黎公社失敗的教訓時強調指出:“巴黎公社失敗的教訓:一是沒有一個統一的集中的有紀律的黨作指揮,以致內部意見分歧,勢力分散,而予敵人以可乘之機;二是對敵人太妥協太仁慈。”“對敵人仁慈,便是對同志殘忍;我們不給敵人以致命的打擊,敵人便給我們以致命的打擊。”“我們要革命,便要從此學得革命的方法。”

上述論斷很快得到歷史驗證。短短兩日后,鍘刀便轟然落下。1926年3月20日凌晨,蔣介石以中山艦調動為“異動”借口,在廣州宣布緊急戒嚴,逮捕共產黨員艦長李之龍,包圍蘇聯顧問住所,并軟禁第一軍中的多名共產黨人。史稱“中山艦事件”(又稱“三二〇事件”),成為第一次國共合作走向破裂的關鍵轉折。
事件發生后,毛澤東、周恩來、陳延年等在廣東的共產黨人分析認為:國民革命軍六個軍中有五個軍長與蔣介石存在矛盾,且第一軍的政治骨干多為共產黨員,主張以葉挺獨立團為主力,聯合國民黨左派堅決反擊。然而,遠在上海的中共中央領導人陳獨秀、張國燾拒絕此議,選擇妥協退讓。不久,陳獨秀還在《向導》上撰文,稱蔣介石是“中國民族革命運動中的一個柱石”。
蔣介石借“中山艦事件”完成試探,一個多月后便拋出“整理黨務案”,系統限制共產黨活動。盡管陳獨秀起初表示“不能接受”,但在共產國際代表鮑羅廷力勸下最終讓步。毛澤東被迫辭去國民黨中央宣傳部代理部長職務;林祖涵(林伯渠)辭去農民部部長;譚平山辭去組織部部長。
陳獨秀的妥協源于多重誤判:一是高估帝國主義與軍閥勢力,以為分裂將葬送革命;二是低估蔣介石的反共本質,仍視其為可爭取的“左派”;三是受制于共產國際——當時蘇聯代表布勃諾夫在廣東主張息事寧人,隨后鮑羅廷帶回斯大林指示,要求中共“最大限度讓步”,堅守“助手”地位。歷史檔案顯示,彼時中國革命的路線方針,多由聯共(布)中央政治局制定,由駐華代表直接執行。
此次退讓后果嚴重:250余名公開身份的共產黨員被逐出第一軍,中共在軍隊影響力驟降;更致命的是,黨員名單暴露,組織網絡落入蔣介石掌控。“國民黨二大”“中山艦事件”“整理黨務案”三次大退讓,一步步瓦解了革命防線,為1927年大革命失敗埋下伏筆。
1927年3月,變局多端:周恩來、趙世炎等指揮80萬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裝起義取得勝利;國共合作的北伐軍占領南京;蔣介石加緊勾結帝國主義、江浙財閥與上海青幫,磨刀霍霍;而曾因“中山艦事件”被排擠、旅居歐洲的汪精衛,被迎回武漢任國民政府主席。
表面仍是國民黨“左派”領袖的汪精衛,4月1日抵滬。蔣介石試圖拉攏,但汪自知若附蔣,只能成“空頭領袖”;他更需倚重武漢“法統”及共產國際支持以抗衡蔣。盡管二人于4月2日至3日密談,卻未達成實質協議。
此時陳獨秀雖察覺蔣介石之陰謀,但在共產國際“不贊成同蔣破裂”的指令下,仍寄望于汪精衛“壓制蔣介石”——尤其因汪精衛途經莫斯科時曾受斯大林接見,被賦予厚望。
4月5日上午,汪精衛邀陳獨秀于上海寓所密談。汪聲稱:“堅決反對分裂,主張繼續合作完成國民革命。”卻只字未提前日與蔣的密謀。會談后,陳獨秀起草《汪陳聯合宣言》(即《四·五宣言》),經汪審閱后當日見報,宣稱“國民黨將驅逐共產黨”純屬“謠言”,呼吁兩黨“如兄弟般親密”。
此時,南昌、九江工農運動已遭鎮壓,上海青幫正密謀清黨。宣言卻將血雨腥風斥為“謠言”,徹底麻痹了黨內警惕。蔣介石見中共仍陷于幻想,遂放手行動。僅僅七天后,1927年4月12日凌晨,“四一二”政變爆發,共產黨人與革命群眾慘遭屠戮。
在隨后(4月27日至5月9日)召開的中共五大上,毛澤東嚴厲批評陳獨秀的右傾錯誤,堅決反對妥協政策,主張獨立發展革命武裝,并提交《武裝問題之決議案》,但未被采納。
“四一二”政變一個多月后,1927年5月21日晚,許克祥在長沙發動“馬日事變”:搗毀湖南省總工會、農協等機關,解除工農武裝,捕殺百余人,逮捕三千余眾。次日,湖南臨時省委決定調集十一縣十萬農軍圍攻長沙。農軍梭鏢如林,直逼長沙城郊。
毛澤東時在武漢主持中央農委,聞訊疾呼:“馬日事變是上海事件的繼續,必須以武力對付武力!”他聯名蔡和森致信中央,警告:“若不反擊,湖南革命力量將被徹底摧毀,全國將效仿許克祥,無數‘馬日事變’將接踵而至。”
但陳獨秀為“維護與國民黨左派合作”,嚴令農軍不得進攻長沙。結果,十萬義師在距城數十里處被迫撤退,旋即被各個擊破,湖南黨組織幾近覆滅。
毛澤東后來痛惜道:“那十多萬農軍,本可一舉拿下長沙,卻因中央一道命令,功敗垂成!”
1927年6月24日,中共中央任命毛澤東為新任湖南省委書記。他火速赴湘,秘密重建組織,制定工作計劃,明確提出武裝斗爭方針,并首倡保存武裝的三種策略:“一、編成合法的保安團;二、上山打游擊;三、萬不得已,將槍支分散埋入土中,以待時機。”——這是“上山”戰略思想的首次正式提出。
僅十日后,毛澤東被召回武漢。7月4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他再次強調:“保存農民武裝,上山可造成軍事勢力的基礎。”
甲靈心鑒:歷史以血淚印證了毛澤東的警世箴言:“對敵人仁慈,便是對同志殘忍。”每一次退讓,都換來更深的屠刀;每一次幻想,都導致更多的犧牲。正是這些慘痛教訓,迫使中國共產黨人最終明白:革命不是請客吃飯,而是你死我活的階級搏斗——唯有握緊槍桿,才能守護信仰;唯有無情打擊敵人,才是對同志最深的仁慈。
甲靈:世上要過好日子的人為什么都想學毛澤東的智慧?我用三年時間全面系統講解毛澤東思想為什么戰無不勝?毛澤東思想為什么是人類最高智慧的第一次歷史性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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